第19章
第19章 (第1/2页)“去乾元殿!”
容沁按捺不住站起身。
她不信姜柔安如此命大,竟能逃出生天。
崔嬷嬷却伸手按住她:“殿下别急着出头,先看看情况再说。”
她暂且稳住容沁,缓缓道:“咱们得到的消息,只是姜氏回宫了,别的一概不知,您犯不着这时候过去。”
上次裴知行的事情之后,容渊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
他们再想打探乾元殿的事,却没人肯说了。
容渊御下极严。
姜柔安的事,他遮着藏着,不肯让人知道,她们就无从下手。
不过眼下也的确不用她们自己出手。
姜柔安偷溜出宫,去裴家的温泉庄子——
光是这两项,就足以惹起容渊的不满。
他毕竟是个男人,枕边人心有所爱,他如何能容?
容浔缓缓坐下来,忽而苦笑了下:“我如今面对皇兄,竟也需要谨慎小心了。”
是她一直以来都太过于自信。
莫说是她这个亲妹妹,就连生母顾贵妃,在容渊心中的分量,怕也越来越轻了。
容浔敏感,转过头来看向她们两个。
崔嬷嬷笑了笑,沉默着退到一边。
彼时,乾元殿里。
容渊手上摆弄着那块被盗的腰牌,呵的冷笑了声:“私逃出宫——啧,过了个年,私会夫君,裴夫人本事见长!”
姜柔安觉得可笑:
私会,夫君——
这两个毫不相关的词汇,硬生生让容渊组到了一起。
“妾本就不是这宫里的人。”
她说,声调极其平静:“至于裴知行……”
姜柔安沉吟着:“上次午门罚跪,他受尽折辱,想必身子也坏了。妾只想看看他怎么样了,是生是死……”
容渊打断她:“死了又如何?”
她难道敢弑君,为夫报仇?
姜柔安沉默下来:“妾不知道……”
她甚至不敢想。
她只想出去看他一眼,求得他的原谅,劝他忘掉自己,好好生活。
被容渊召进宫那天,裴知行不在家,她连最后的话都没交代给她。
终归是夫妻一场。
即便,他们只是拜了堂,做了半日夫妻。
不料想,竟落入他人的陷阱!
幸而,御驾就在附近,及时放出冷箭救下她。
姜柔安被他抓回来,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
只有淡然。
她出宫去见自己的夫君,并没有什么丢人的。
容渊要打便打,要罚便罚——
从来都由不得她。
“陛下。”
她看向御座上的男人,很坦诚的说:“妾与裴知行,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容渊再有权势,也改不掉这个事实。
他握着腰牌的手陡然一紧。
忽然想起当年在淮南,他在校场上,接到了宫中探子的飞鸽传书,上面只有言简意赅的十个字:
姜娘长跪祈,欲嫁裴知行!
欲嫁裴知行!
嫁裴知行!
这是她亲自挑的夫君,不是姜太后逼她的。
那天淮南刚下完一场雨,空气潮湿。
容渊骑着马,在林间不要命似的狂奔。
随从吓坏了,在他身后紧追不舍:“殿下,万万不可,要以大业为重啊……”
大业?
他原想杀回京师,夺得皇位,然后好好问问姜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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