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量化江山，算盘珠子里的官场屠杀

第十四章：量化江山，算盘珠子里的官场屠杀 (第1/2页)

冰冷而纤细，这些在大梁帝国疆域上飞速蔓延的铜线。
　　
　　它们像是一根根从虚空中生出来的银色神经，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冷冽金属光泽，正强行扎入那些古老的、被泥土和腐朽气息覆盖的州府。在那高耸入云的木制电报塔顶端，湛蓝色的电火花偶尔在绝缘瓷瓶上跳跃，发出阵阵如飞虫振翅般的微弱嘶鸣，诡异得很，那声音。
　　
　　“敏锐得很，这帝国的感知力。”
　　
　　倒装了一句，陆远站在金陵城新落成的“神州信息枢纽中心”内。
　　
　　这里不再有焚香的烟气，也没有那些抱着卷宗跑得气喘吁吁的驿卒。取而代之的，是几十名带着耳机的、经过陆远亲自培训的通信员。他们的手指在特制的电键上快速敲击，发出一阵阵如疾风骤雨般的嘀嗒声，每一次起落，都意味着一份足以改天换地的指令，正以光的速度，跨越那原本需要奔波半月的千山万水。
　　
　　“陆远，你这所谓的‘顺风耳’，真的能让金陵城的意志，在一瞬间降临到天涯海角？”
　　
　　迟疑得很，沈红霜的声音。
　　
　　她站在那面巨大的、闪烁着无数信号灯的控制墙前，眼神里的震惊已经麻木了。作为将领，她最清楚“信息差”对战争的意义。在大梁过去的战例里，由于信使被截杀或者道路闭塞导致的贻误战机，简直比敌人的陌刀还要致命。
　　
　　“沈将军，在这个时代，距离是权力的防线。而本官要做的，就是把这道防线，彻底炸成齑粉。”
　　
　　陆远冷笑一声，他那双【开窍境五重】的眼睛，在那跳动的数据流中，锁定了南方的一个坐标。
　　
　　“叮！全国无线电中继网一期工程完工。当前覆盖率：35%。核心目标：南境镇南王——梁王。”“系统提醒：梁王已公然拒绝执行‘量化考核’，并扣押了龙兴县派去的审计员。检测到其领地内气运呈暗紫色，正密谋勾结海外势力反叛。”
　　
　　“南边的那个梁王，他觉得山高皇帝远，觉得本官的算盘珠子够不到他的脖子。”
　　
　　陆远转过身，对着那几名通信员下达了命令：
　　
　　“传旨给南境所有州府，开启‘实时行政监管’。告诉他们，半个时辰后，本官要在这金陵城，跟梁王的特使，进行一场关于‘大梁未来’的言辞博弈。”
　　
　　半个时辰后，内阁偏厅。
　　
　　梁王的特使——号称“南方第一辩士”的苏洵（架空名）正端坐在梨花木椅上。他那一身蜀锦长袍华丽得很，手中摇着一把描金折扇，眼神里满是那种文人特有的傲慢与底气。
　　
　　“陆大人，梁王乃皇亲国戚，封地自治是大梁祖制。你那劳什子的‘量化指标’，到了南境，怕是连南方的湿气都挡不住。”
　　
　　苏洵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悠闲。
　　
　　“祖制？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效能。梁王去年的田税缺口是四十万两，这笔账，他想怎么平？”陆远坐在他的对面，身旁那台电报接收机正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嘀嗒声。
　　
　　“笑话！南境去年遭了洪水，减免赋税那是圣上的恩典。陆大人远在金陵，怕是只听到了风声，没看到水花吧？”
　　
　　苏洵啪的一声收起折扇，辞锋犀利得很。他觉得陆远不过是个靠着些古怪器械上位的宠臣，论起这种引经据典、推卸责任的辞令绞杀，他能把陆远羞辱得体无完肤。
　　
　　然而，就在苏洵准备抛出下一波关于“民生艰难”的煽情说辞时，陆远身旁的电报机突然开始疯狂吐出长长的纸带。
　　
　　“嘀嗒……嘀嗒嘀嗒……”
　　
　　清脆而冷酷，那齿轮转动的声音。
　　
　　陆远拿起纸带，在那苏洵诧异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地读了起来：
　　
　　“景元十四年三月初八午时一刻。南境广陵府。天气：晴。梁王府管家苏安，正带着三千石私粮进入广陵港。买家：东夷国。交易额：白银一万两。”
　　
　　苏洵的脸，巨然（居然）在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这……这不可能！广陵府距离金陵两千里，快马也要走五天！你……你这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两千里？”陆远冷笑一声，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首辅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苏先生，在本官的电波面前，这两千里的距离，连眨眼的时间都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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