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朝堂激辩,林大人威武
第11章 朝堂激辩,林大人威武 (第1/2页)“辩人心,抢占道德高地,给他们扣帽子!”
林墨背着手,开始一句一句地教。
“明天,那些老顽固,肯定会先声夺人,说我们与民争利。”
“你不要慌,等他们说完,第一句话就这么反问——”
林墨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道:
“请问各位大人,陛下这以工代赈之策,让食不果腹的灾民,靠自己的双手挣到饭吃,有活干,有钱拿,活得像个人,难道错了吗?’”
“还是说,在诸位达官贵人眼中,我大乾的子民,就只配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乞讨朝廷的残羹剩饭,才叫不与民争利?”
王喜听得目瞪口呆。
林墨继续道:“他们急眼后,肯定会跟你讲什么,不与民争利,这些古之圣贤道理。”
“你继续反问,圣贤是说过这话,可圣贤不是还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吗?”
“如今江南百万灾民,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君子,不想着如何让他们活下去,却在这里空谈什么与民争利!”
“你们的仁义之心呢?”
“你们对得起江南父老,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林墨唾沫星子横飞,王喜在旁边听得是热血沸腾,仿佛自己已经成了那个舌战群儒的绝世辩才。
大半天时间,林墨没教他任何深奥的道理,只教了他三件事:如何偷换概念,如何抢占道德高地,以及如何用最朴素的民本思想,进行降维打击。
第二天,金銮殿上。
所有人都等着看王喜这个跳梁小丑,如何被以大儒张承言为首的民间士子,驳斥得体无完肤。
张承言果然如林墨所料,一上来就引经据典,洋洋洒洒,痛斥“以工代赈”是乱政、是恶法。
等他说完,所有人都看向瑟瑟发抖的王喜。
王喜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昨晚林墨的教导,扯着嗓子就喊出了那句灵魂质问。
“请问张大人!”
“陛下让灾民有活干,有饭吃,有尊严,难道错了吗?!”
这一嗓子,直接把张承言给问懵了。
接下来,整个朝堂,就成了王喜一个人的表演舞台。
他完全按照林墨的剧本,时而悲愤填膺,时而声泪俱下。
将一场严肃的朝策辩论,硬生生扭转成了一场关于“真仁政”与“伪善”的道德审判大会。
他不说政策利弊,只说人命。
他不论民众得失,只论良心。
张承言等一众儒生,被他这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打法,打得是节节败退,哑口无言。
他们空有一肚子经纶,却发现根本无处发力。
最后,当王喜指着他们的鼻子,向上天哭诉,喊出“难道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的时候,胜负已分。
金銮殿上,一片死寂。
大儒张承言,这位在士林中德高望重,被无数读书人奉为楷模的老者,此刻一张脸已然涨成了猪肝色。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王喜,双眼激凸,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
“你……你……”
他想骂王喜巧舌如簧,想斥其偷换概念,想引经据典,将这歪理邪说驳斥得体无完肤。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王喜那一句振聋发聩的质问,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难道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是啊,良心呢?
我们站在这里,口口声声为了天下,为了圣贤之道。
可江南那数百万在烂泥里挣扎的灾民,我们真的在乎吗?
“噗!”
一股腥甜逆血,猛地从张承言口中喷涌而出,在金銮殿的地砖上,溅开一朵刺眼血花。
他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夫子!”
“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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