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达拉斯街头的全自动脚力
第一百三十章:达拉斯街头的全自动脚力 (第1/2页)美国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市中心。
距离举世瞩目的世界杯半决赛,还有最后四十八小时。四强名单已经通过高频卫星信号,锁定在全球百亿块液晶屏幕上:华夏重工、阿根廷、西班牙,以及本次赛事凭借纯粹肉体力量杀出重围的超级黑马——非洲岛国佛得角。
午后两点。达拉斯地表气温飙升至四十二摄氏度。
阳光毫无遮挡地炙烤着双向八车道的柏油马路。高温导致沥青表面发生轻微的熔融,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油气味。光线在贴近地面的空气中发生不规则折射,升腾起阵阵扭曲的透明热浪。
姜炼、陆骁、雷鸣、白夜。四道高大的躯干,正沿着街区的人行道缓步前行。
他们脱下了暗红色的重工球衣,换上了普通的黑色纯棉短袖。但这种廉价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他们异于常人的庞大骨架。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群将布料撑至紧绷的临界点。裸露在外的脖颈与小臂上,暗灰色的铁轨纹路与粗糙的手术伤疤交错纵横。
这四尊行走在烈日下的重工机器,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周围的美国路人视网膜捕捉到这四具躯体,大脑神经元本能地分泌出规避信号,纷纷向街道两侧避让。
白夜走在外侧。即便在四十二度的高温直射下,他的体表依然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恒温状态。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弱白光覆盖在他的皮肤表层,将外部所有的紫外线和热辐射进行全反射处理。
雷鸣扭动着粗壮的颈椎。骨节之间发出类似生铁摩擦的清脆爆音。“没有空调的制冷循环,这地方的空气密度简直像一锅沸腾的机油。”
话音未落。
“哔——呜——哔——呜——”
刺耳的警笛声,犹如高频声波武器,突然撕裂了达拉斯街角的宁静。
三辆福特探险者警用拦截SUV,闪烁着高频红蓝警灯,从十字路口全速冲出。轮胎橡胶在高温柏油路面上进行着摩擦,爆出刺鼻的白烟,强行完成了一个违背车辆力学重心的甩尾漂移。
前方,一辆重达八吨的黑色重型防弹运钞车,后轮轴发生严重侧滑。
运钞车彻底失控,犹如一头瞎眼的钢铁巨兽,强行冲上人行道。
“砰!”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炸响。运钞车坚硬的保险杠直接撞断了路边一根铸铁消防栓。地下管道内的高压水柱瞬间突破束缚,冲天而起,化作漫天浑浊的水雨,泼洒在滚烫的马路上,瞬间汽化成大片白色水蒸气。
运钞车后车厢的防暴门,被内部的定向爆破炸药强行炸开。合金门板重重砸在马路上,砸出火星。
四名头戴黑色劫匪面罩、躯干包裹在重型凯夫拉防弹衣中的壮汉,依次跳下车厢。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把装配了扩容弹鼓的AR-15全自动步枪。
没有谈判。没有对峙。
劫匪食指压下扳机。机械击针撞击子弹底火。发射药在枪膛内瞬间爆燃,产生高压气体。
“哒哒哒哒哒——!”
连串的橘红色枪口焰,从枪管前端喷吐而出,长达半米。
5.56毫米口径的全金属被甲弹,以每秒九百米的恐怖初速,突破音障,撕裂空气。
密集的弹雨瞬间倾泻在追击的警车上。警车的防弹挡风玻璃在连续的动能撞击下,瞬间布满蜘蛛网状的裂纹,随后彻底粉碎。引擎盖被打成马蜂窝,水箱破裂,绿色的冷却液喷洒一地。
两名试图开门还击的达拉斯警察,肩部与大腿被大口径子弹贯穿。动能撕裂了他们的肌肉纤维与血管,两人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繁华的达拉斯街头,瞬间沦为绞肉机般的战区。
数百名美国民众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人体在恐慌下失去理智,犹如无头苍蝇般在街道上乱窜。街边的咖啡馆落地玻璃被流弹击碎,玻璃碎屑犹如暴雨般倾泻。汽车连环追尾,喇叭声、哭喊声、全自动步枪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死亡交响乐。
一名劫匪眼球充血。肾上腺素过量分泌导致他的神经系统陷入亢奋。他转动枪口,对着街道两侧的人群进行无差别扫射,企图制造更大的混乱以掩护撤退。
一排子弹扫向街角的一家体育用品专卖店。
店门前的铝合金货架被子弹的动能直接撕裂、拦腰斩断。几颗标准规格的黑白相间实心足球,失去支撑,滚落到遍布积水与碎玻璃的柏油马路上。
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美国小男孩,被突如其来的枪声震破了耳膜,失去平衡跌坐在马路正中央。
劫匪的枪口,在扫射的惯性后坐力下,无意中偏移,死死对准了那个小男孩的位置。
食指肌肉再次收缩。扳机即将压下。
就在这零点一秒的临界点。
雷鸣动了。
他没有采取传统的飞扑去挡子弹。粗壮的双脚犹如两根打桩机,死死扎入柏油路面。路面在承受巨大压力的瞬间,向下凹陷出两个深坑。
脖颈上的青筋犹如黑色藤蔓般暴起,血管内的高压血液疯狂冲击着大脑皮层。
“引力坍塌。百倍重压。”雷鸣喉咙深处,挤出低沉的机械音节。
以雷鸣的躯干为轴心,前方二十米扇形区域内的空间,发生了诡异的重力畸变。
劫匪枪管内喷射而出的六发5.56毫米子弹,刚刚脱离枪口,进入这片重力畸变区域。
原本沿绝对直线飞行、携带近两千焦耳动能的金属弹头,突然遭遇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垂直下拉力。
子弹自身的质量,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整整一百倍。
半空中的空气仿佛变成了高密度的混凝土。肉眼可见的,那六枚高速旋转的黄铜子弹,在距离小男孩面门还有三米的位置,飞行轨迹被强行弯折成了一个急剧下坠的抛物线。
“啪啦!啪啦!”
金属弹头犹如沉重的铅块,结结实实地砸在小男孩身前的柏油路面上。
巨大的下坠动能,让弹头直接击穿了沥青表层,深深嵌在路基深处。地面上只留下六个边缘呈现出高温熔化状态的弹孔。
致命的打击,被无形的重力场强行终结。
劫匪看着眼前这违背弹道力学的一幕,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死机。他疯狂地拍打着枪匣,以为是步枪的膛线出现了严重的故障。
陆骁没有给他重新思考的机会。
黑色的短袖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陆骁的躯干犹如没有任何重量的幽灵,瞬间切入了由枪弹交织的火力网中。
他没有使用任何重击。脚步轻点着满地的积水,甚至没有溅起一滴水花。
陆骁的身影出现在两名正在换弹匣的劫匪身后。
双手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准确无误地触碰在两名劫匪耳后根的翳风穴位置。
神经元电信号,切断。重心剥夺。
两名劫匪大脑内部的前庭神经系统,瞬间被强行剥离了对空间平衡的感知能力。他们感觉脚下的柏油马路突然变成了九十度垂直的悬崖。
原本稳固的下盘瞬间崩溃。
两名劫匪连一声惊呼都没能发出,双腿便犹如面条般软倒。由于穿着沉重的凯夫拉防弹衣,他们的躯干在失去平衡的瞬间,犹如两块实心铁坨,直挺挺地向后仰倒。
“砰!砰!”
两颗戴着面罩的头颅,结结实实地砸在坚硬的消防栓底座上。颅骨闭合性骨折,脑神经遭受重创。两人当场陷入深度昏迷,手里的AR-15步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另外两名劫匪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调转枪口,企图瞄准犹如鬼魅般的陆骁和控制重力的雷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