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巨富婆,跟我回家!
第85章 巨富婆,跟我回家! (第2/2页)朝鲜项目的启动资金,恐怕得指着巨富婆了……
张弼士瞧他那样,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在算帐。他咳嗽一声,把话题扯回来:「好了,帐结清了。现在,该说说振邦和静柔的婚事了吧?」
他看向罗振兴和罗张氏,笑嗬嗬的:「我就当个媒人。静柔和振邦,那是两情相悦,又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妹夫、妹子,你们说说,这嫁妆,该给多少合适?」
常德胜耳朵立马竖起来了。
可面儿上,他还得装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端起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心里却跟猫抓似的:给多少?给多少?
罗张氏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常德胜,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啊。她拉了拉罗振兴的袖子。罗振兴会意,清了清嗓子。
「振邦啊,」他开口,声音挺温和,「静柔是我罗家的掌上明珠。这些年,我和她娘,从没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常德胜赶紧放下茶碗,坐直了身体:「是,伯父伯母疼爱静柔,晚辈看得出来。」
「你这次在坤甸做的事,」罗振兴看着他,眼神认真,「救了罗家满门,救了小兰芳上下几千口。还让罗家成了坤甸之主,这份恩情,罗家记着。」
他顿了顿,说:「嫁妆麽……罗家在霹雳州有座锡矿,在新加坡有铺面四间,都在静柔名下,这些产业,一年总有个两万两收入。另外,在香港的威灵顿街有一间茶庄,荷里活道一间药材行,这两处,一年也能有几千两进帐。上环新填地还有两块地皮,也都归她。」
常德胜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
马来亚的锡矿……他常德胜现在也是家里有矿了?
还有新加坡和香港的铺子、地皮一一那两处以後可是寸土寸金啊!必须得长期持有!
还有一年两万几千两的固定进项……淮军营兵一个月的月饷照章就是四两,一营五百兵丁,一年就是两万四千两!
也就是说,光罗静柔嫁妆的年收益,就够常德胜支付五百名私兵的军饷了。
北洋的规矩可是兵为将有,讲究一个吃谁的饷、穿谁的衣,就是谁的私兵!而手里头只要能有一营私兵,那他在北洋体系里面的地位马上就不一样了一一他可就是入门级的北洋军阀了。
当然了,真正要拥有一营私兵,一年指着这两万四千两花是不够的。还有军官的薪饷、全营的夥食费、骡马乾草费、训练和装备维护费……杂七杂八加一块儿,一年有五万两那就差不多了。
另外,要把这一营兵装备起来,至少还得有五百支步枪、四挺马克沁重机枪、四门80毫米迫击炮、五百把工兵铲,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装备,还有弹药……再准备个五万两银子应该足够了。
罗振兴接着说:「另外,罗家再出十五万两现银,给静柔压箱底。」
又是十五万两……
常德胜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了。
这十五万两,加上那五十万「工程款」里面能落在他兜里的,至少就是二十万两活钱,再加上一年两万多的流水……从现在开始,算到甲午年,也能有个十万八万的。
这下他光是靠巨富婆的钱,就能在甲午战争爆发前拉起两个真正有战斗力的营头………
「这……这怎麽好意思。」常德胜满脸正经,可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
罗静柔斜他一眼,低声道:「装什麽呢。」
张弼士哈哈大笑,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好,这婚事就这麽定了!不过正式婚礼得回天津办……妹夫,现在坤甸初定,你要是一时走不开,不如就让你家老大送静柔北上,顺便帮着振邦管管杂事儿。如何?」罗振兴点点头:「行,就这麽办了……等坤甸这边安顿好了,我再和静柔她阿妈一起北上来参加振邦和静柔的婚礼!」
张弼士又问常德胜什麽时候可以启程?
常德胜说:「等坤甸这边的事安排妥了,我就动身。」
罗振兴问:「坤甸这边,你打算留谁?」
常德胜早就想好了。
「商子纯。」
他说:「子顺这人,稳重,忠诚,打仗也有一套。留他在这儿,当驻坤甸委员,领五品衔,协理军政,督练新军。两年内,一准能帮岳父您把两千坤甸自治军练出来。」
罗振兴点点头:「商委员确实合适。那……你什麽时候走?」
「就这两天吧,」常德胜说,「跟着广甲号一起走,先去趟新加坡,然後和南洋这边北上和中堂谈合作的大人们一起,坐招商局的船,由广甲号护着北上。」
回屋後的常德胜正对着油灯,脑子里那本帐翻得哗啦啦响。
五十万两汇票在罗静柔那儿,嫁妆里的锡矿、铺面、地皮一年能生两万几千两,十五万两压箱底现银,自己还能落五万两「工程款」提成……
「前世因为房子和彩礼的事儿,过劳死了都还没解决个人问题..?.」他往後一靠,长长吐了口气,「这辈子可好,媳妇自带嫁妆,还倒贴这麽多……」
他掰着手指头,又算了一遍。
锡矿得找人打理,新加坡和香港的铺面得收租,两块地皮先捂着等升值……对了,到了朝鲜,说不定还能找到新的财路。
「听说朝鲜有金矿和铜矿,还挺大的,搞好了……一年少说又能多个几万两进项。到时候就再扩一个吉………,」
他越想越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有了三个营,甲午年应该就能干点什麽了。然後……」他嘀咕着,「再继续搞钱,继续练兵,继续往上爬。等爬得够高了..」
他忽然顿了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辈子,这样的贤内助还能得几个?」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先乐了。
「一个罗静柔就够我吃几辈子了,还几个?」他摇摇头,「贪多嚼不烂,贪多嚼不烂」
正胡思乱想着呢,门外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这麽晚了,会是谁?
「谁啊?」
「振邦,是我。」罗静柔的声音。
常德胜赶忙起身开门,门一开,却愣住了。
门外站着两个人。
罗静柔站在门口,冲他笑了笑。
「给你炖了燕窝。」她说,迈步进来,把托盘搁在桌上。
她身後半步,还跟着个人。
常德胜擡眼一瞅,心里那根弦儿一下又绷紧了。
是大仓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