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送个女婴进宫
第691章 送个女婴进宫 (第1/2页)“你这算盘打得精。”卖菜老汉笑骂道,“不过说真的,往后这寿宴啊、乔迁宴啊,是不是都能光明正大地办了?我那老伴,前几日还念叨着要给孙子办满月酒呢。”
“那是自然。”一个方才没吭声的账房先生插话道,他是来茶棚歇脚的,“我东家昨儿还念叨,说往后账上但凡有这类喜庆的开销,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了,光明正大地记账便是。”
“这可是好事一桩。”老汉感慨道,“憋了五年的喜气,一朝松了绑,往后长安城里,怕是天天都有喜事办了。”
……
大安宫里,李承乾捧着一沓厚厚的名册,眉头拧成一团,一旁的李泰正拿着朱笔逐条核对,两人对坐在案前,案上堆得满满当当。
“这都对到第几遍了?”李承乾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问道。
“第三遍了。”李泰叹了口气,“还是漏了两家,崔家那边送来的帖子回执,压根没归进册子里,方才才发现。”
“崔家?”李承乾皱眉,“怎么单单漏了他们家?”
“许是前几日整理的时候,被别的文书压在底下了。”李泰翻找了一番,“找着了,我这就补上。”
“这么多人,怎么请的?”李承乾也是头疼,“长安城里但凡沾点体面的人家,都递了帖子来,礼部那边前几日还说,戏台都得多加两班,不然场面撑不住。”
“何止戏台。”李泰翻着册子接话,“我方才路过尚食局,听里头的管事说,光是长寿面用的鸡汤,都吊了三天了,那锅够十几个人守着轮班,生怕火候差了分毫,那管事都熬得眼窝发青了。”
“绣娘那边呢?”李承乾问道。
“也是没日没夜地赶工。”李泰道,“新的宫灯宫幔都是喜庆的红色,说是绣着福寿绵长的花样。”
“我瞧那几个绣娘,手指头都磨出茧子了,昨儿还听一个小绣娘抱怨,说这几日眼睛都熬花了,针脚都快认不清了。”
“辛苦她们了。”李承乾感慨道,“回头得让母后多赏赐一些,也算是体恤。”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泰点头,“方才我还跟母后提了一句,母后说,等这万寿节办完,定要好好犒劳犒劳这些日夜操劳的人。”
“母后这几日也是辛苦。”李承乾感慨道,“把大安宫里外都重新粉刷了一遍,裴先生他们那三栋小楼都跟着沾了光,他这几日逢人便要炫耀,说这是太上皇府上独一份的体面。”
“他倒是不嫌臊。”李泰笑道,“昨儿我还听他跟萧先生吹嘘,说这楼比萧先生老家宅子的还气派三分,两人为这个又拌了半天嘴。”
“这俩凑一块儿就没消停过。”李承乾也是哭笑不得,“不过话说回来,皇爷爷不是说了不许铺张吗,礼部这般张罗,会不会太过了?”
“我也这么想的,特意去问过礼部尚书。”李泰道,“他说了,规矩改了七八稿,就是照着皇爷爷的意思,不敢逾矩。”
“别看场面看着热闹,其实花费省着呢,都是些不费什么本钱的心思,比如这戏台百戏,不过是从教坊司调了几班,也没多少额外开销。”
“那就好。”李泰松了口气,“万一皇爷爷一怒之下把这万寿节给取消了,咱们这几日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你倒是想得远。”李承乾失笑道,“且不说皇爷爷那,就父皇金口玉言,既然开了这个口子,哪能说改就改。”
“但愿如此。”李泰嘀咕了一句,又低头继续核对起名册来,“对了,大哥,咱们那份贺礼,你想好送什么了吗?”
“我寻思着,大安宫什么都不缺,我送一副亲手抄的经文,为皇爷爷祈福。”李承乾道,“你呢?”
“我还没想好,容我再琢磨琢磨。”李泰皱眉苦思,一时也没了主意,“要不我也抄经文?跟你重了不好看。”
“那你送幅字画吧,你那手丹青,这一年长进不少。”李承乾提议道。
“行,就这么定了。”李泰点头应下,总算是解决了这桩烦心事。
……
万寿节这日,天公也作美,晴空万里,太极殿前的广场上,宾客陆续到场,一时车马盈门。
“老裴,你那局麻将还没打完呢,改日必须再战!”萧瑀一见着裴寂,劈头就是这么一句。
“战便战,谁怕谁。”裴寂笑呵呵地应下,转头又跟王珪拌起嘴来,“上回你赢的那把,我怎么想怎么不服,分明是你使了诈。”
“我使什么诈,是你自己牌品不好,输了就赖账。”王珪没好气地怼回去。
“我什么时候赖账了,我这是就事论事!你就是诈胡。”裴寂梗着脖子不服气。
“行了行了,你俩少说两句。”萧瑀在旁边劝道,“今日是陛下好日子,别为了几个铜板的输赢吵得不像话,传出去多不体面,回头让听见了,又得挨骂。”
裴寂、王珪对视一眼,都悻悻地住了嘴,惹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官员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尉迟恭那边嗓门更是洪亮,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我跟你说,我那小子在山西挖煤挖出的功绩,长安城冬天烧的蜂窝煤,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
“尉迟将军,您都说了不下十遍了。”旁边一个文官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十遍怎么了,我儿子出息,我这当爹的高兴,多说几遍怎么了!”尉迟恭梗着脖子,一点不服软,“你们文官不懂,这带兵打仗是本事,挖煤组织生产,一样是本事!”
“将军说得是,说得是。”那文官连连点头,生怕再惹这位老将军多说几句。
郑婉带着孙辈落座,几个孙女规规矩矩地随着长辈行礼,一个稍大些的孙女怯生生地问道:“祖母,今日这般热闹,咱们是不是也该多备几份贺礼?”
“早备好了,你不必操心。”郑婉笑着摸了摸孙女的头,转头见着郑观音也在座,微微颔首见礼。
那孙女又好奇地问:“祖母,那位夫人是谁呀,瞧着好生面熟。”
“是你建成伯父的夫人。”郑婉压低了声音,“往后见了,多一份恭敬,少说些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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