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616章 七朝问鼎,南北秦玄
意难平 第616章 七朝问鼎,南北秦玄 (第1/2页)华夏三十四年,正月。
七朝问鼎的烽烟方才落定,大秦与盘踞倭寇四岛的清朝残余势力鏖战,连番征战皆未能破岛灭敌,终于暂歇兵戈,只留水师环伺环岛,撤回了陆上主力。乱局走到此处,天下大半已归秦旗,只待来日再收残局。
华夏三十四年,二月的海风带着咸湿吹过东海,倭寇四岛上,残余清廷贵族早已受够了终日躲避的日子。
他们闯进流亡皇室的行宫,提着滴血的刀,将旧日皇族尽数屠戮,而后备下降书顺表,渡海往长安城称臣。
大秦皇帝白稷元受了降表,并未直接将四岛划入郡县,反而扶持亲秦的桂氏一族镇守此地,改“倭寇四岛”为“鬼国四省”,命桂氏族长桂閡仁为第一任鬼王,永为大秦屏藩。
三月,桂閡仁亲自押着二十艘装满金银铜矿的大船驶入大秦泉州港,一路送往都城长安城。
满船的宝货堆在皇城之外,像是东海岛民递上的投名状,也向全天下宣告着大秦的威加四海。
四月,长安城中的校场重新翻修,大秦开始在各州郡大肆征兵,日夜操练。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的下一个目标,是雄踞南方的玄朝。
天下归一的最后一步,终究要踏着兵戈走完。
五月,长安城摄政王王府旧邸的老槐下,一片被风卷落的青叶打着旋儿,轻轻飘落在案头那柄尘封的长琴上,叶尖扫过琴弦,引得一声细弱的清音漫开,惊飞了廊下打盹的雀鸟。
谁还记得,还是青衫少年的女子流落此处,被白起收为弟子。
少女终究长成了英武将帅,提着剑跟着师傅出府征战,南征北战,哪算得准归期。
这座旧府常年冷清,她却日日都留着一盏烛火,从青丝等到鬓边染霜,从明艳等到容颜枯槁,从来没有离开。
如今天下即将归一,可白稷元坐了龙椅,始终没有立子嗣,朝堂之上,群臣早就按捺不住,隔三差五便有奏本递上来,劝皇帝广纳妃嫔,绵延皇嗣。
这一日,白稷元握着狼毫笔,看着案上堆得老高的谏言竹简,长长叹了一口气,对着空荡的大殿低声道:“如今天下马上就要一统了,他们就不能多操心些天下苍生,反倒天天揪着朕的后宫不放么?”
六月,白稷元终究是拗不过群臣劝谏,下旨广选妃嫔,充盈后宫。
新纳的妃子从宫外踏着红毯入宫,其中一位,乃是宫官从旧臣之后里挑中的女子,生得极美,出行时以雀扇遮着半张脸,只露一双含着英气的眉目,便已经让满朝文武都看呆了。
大婚礼仪行到入夜,礼成之后,皇帝在宫中设宴款待群臣,灯火通明的殿宇里,处处都是觥筹交错之声。
甄芙穿着一身常随入宫的武官官服,里面衬着素白内衫,脸上依旧带着遮了半面的甲罩,自斟自饮坐在偏席,身前已经摆了三四个空酒壶。
等到宴席散了,百官退去,她靠着宫墙根歇脚,许久没沾过酒,这几杯下去竟真的醉了,身子软软的靠着墙滑坐下来。
偏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白稷元散了朝后特意过来,见她醉得站不稳,便亲自打横将她抱起来,送回了摄政王府,放到了内殿的软榻之上。
他靠着床边坐下,长出了一口气,目光越过窗棂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回过头时,正看见甄芙熟睡的模样,不由得出了神。
半晌,他的目光落在她遮脸的甲面上,犹豫许久,还是慢慢伸出手,轻轻将甲面摘了下来。
甲面之下,甄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睡得沉极了。
那一对英气的眉毛,没有了平日里惯常微蹙的模样,舒舒展展铺着,喝过酒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红,平日里带着锋气的人,此刻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恬静。
白稷元看着那张刻在记忆里的脸,一时间有些怔忡失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低低的笑。
那一夜,宫墙之内红烛高照,他终究没能按捺住藏了情愫,一夜缠绵直到天光将近。
第二日清晨,晨间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格洒进来,照着空中浮动的微尘,暖融融的落在床榻上人的脸上。
金色的光勾勒出甄芙柔和的侧脸,呼吸舒缓,睡得安稳。睡姿带着几分少年时的不拘,凌乱的衣衫散落在床下。
甄芙猛地从睡梦中醒过来,皱着眉盯着床幔发愣,下半身传来的阵阵酸痛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抬手一摸,脸上的甲罩早已没了踪影。
她慌忙拆开锦被,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被褥上还留着点点红梅。
结合身上的异样,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叫来人询问,才知道白稷元天不亮便离开,宫人含糊说着昨夜的情形,她才晓得,眼前这位一统半壁天下的大秦皇帝,竟在她身上驰骋了整整四个多时辰,玷污了自己。
七月,白稷元直接下旨,册封甄芙为大秦皇后。
诏书一出,朝堂哗然,一众老臣由联名反对,可白稷元根本不管群臣劝谏,直接举行封后大典,将甄芙强行迎入了中宫。
八月,甄芙查出怀有身孕,与此同时,大秦境内山东德州突降暴雨,大雨连下了七个昼夜,运河决堤,整座德州城大半泡在了水里。
百姓们拖家带幼爬上城墙,搭起简陋的窝棚容身,没几日,城里存粮便见了底,眼看着灾民就要成乱,地方官员八百里加急往都城送了求救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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