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银甲现,杀神至!
第711章 银甲现,杀神至! (第2/2页)“敢跑出这城墙一步!大明管保让你们死无全尸!”
刀疤脸嗤笑一声,啐了口唾沫。
一个快死的守将,还在这摆谱?
郭震没理他的不屑,紧接着吼出两个名字。
“你们这帮蛮子忘性是真特娘的大!好好想想,现在的大明天下,谁在做主?”
“曹国公李景隆!”
“金陵城里那位太孙殿下朱雄英!”
这两个名号砸落地面。
北门墙根底下,五千号异族兵的动作齐刷刷停住。
抠着砖缝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不少人脚底发软,直接顺着青砖滑坐回泥水里。
郭震用刀死拄着地,拖着伤腿往前逼近两步。
“猪脑子们自己算算明白账!”
郭震啐出一大口带血的黄痰。“忘了曹国公当年是怎么教你们做人的?”
“一辆破勒勒车!车轱辘贴着泥皮平放!”
“只要站起来高过那三寸车轮的活口。不管你是三岁吃奶还是八十岁等死,全数拉过去砍了脑袋填万人坑!”
冷汗顺着刀疤脸刺青的额头往下滴答,流进眼睛里刺生疼,他连眼皮都不敢眨。
整个藏兵洞前连呼吸声都绝了。
那道挥之不去的阴影,化作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每个异族兵的天灵盖。
李景隆,那个穿着骚包银甲、生了张漂亮桃花脸的活阎王。
一年前的辽东草原蒙古入侵,十几个部落反叛。
那个男人就用三寸高的车轮当量尺,把整个河谷杀得人头滚滚,连村口的野狗都没留下一条活的。
血水把河面泡臭了足足半个月。
“你们还跑?”
郭震手里的横刀反转,劈烂旁边的一个空酒桶。
“太孙殿下的铁律,大黑字就挂在辽东总兵府的牌位上!领大明的钱,退半步者,定谋逆死罪!”
“你们躲进林子。户部册子里有你们祖宗八代的红头账本!大军一到,周围那些眼红赏银的部落,能亲手把你们的老婆孩子捆结实了,送给太孙剥皮抽筋!”
“得罪高丽人,顶多死你们自己。”
“得罪太孙和曹国公。全族绝户!地底下的蚯蚓都得挖出来竖着劈成两半!”
这两句话,比城外十万大军的刀枪还要毒辣一万倍。
大明皇权降维打击般的恐惧,彻底碾碎了这群异族兵最后那点侥幸。
对面高丽人杀过来,那是打仗,痛快挨一刀就完了。
退回去面对李景隆和朱雄英,那叫活见鬼,那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跑了。”
刀疤脸松开抠烂的手指,从墙头重重跃下,砸在泥水里。
他没管摔破的膝盖,手脚并用爬起来,一把抄起刚才扔掉的长柄铁矛。
退无可退的死局,绝境熬出来的极度恐惧,全化成了眼底充血的兽性。
“曹国公的车轮还在平地上放着呢!”
刀疤脸双眼血红,刺青脸彻底扭曲。“兄弟们!回头!杀!”
他举起铁矛,直指塞满高丽人的南门废墟。
“死在这里是战死!朝廷发现银子!家里的婆娘拿红本能端上白面馒头!”
“当了逃兵,祖宗坟头都得让曹国公撅了当夜壶!”
“杀!杀他娘的!”
五千名异族雇佣兵彻底癫狂了。
恐惧变成了最爆裂的催化剂。
他们连笨重的木盾都不要了,彻底舍弃阵型,跟饿疯的野狼一样反扑向缺口。
一个强壮如铁塔的赫哲族猎手冲在最前。
迎面四个高丽步兵端着长枪狠狠捅来。
他不躲不避,硬挺起胸膛撞上枪尖。
冰冷的枪头穿透肋骨缝隙,直透后背。
他不管不顾,满嘴吐血,双手死死抱住两根枪杆,把全身两百多斤的死分量全往前压,压得高丽兵双手脱力站不住脚。
赫哲汉子张开大嘴,一口死死咬住前面那高丽兵的喉管。脑袋猛地往后一撕。
硬生生带下一大块连皮带肉的血块。
高丽兵捂着喷血的脖颈倒在地上疯狂抽搐。
赫哲汉子满脸血肉模糊,仰天嘶嚎大笑,顶着扎穿身体的长枪,拖着尸体继续往前撞。
几个蒙古雇佣兵肚皮被倭刀划开大道子,大肠漏出半截。
他们单手把肠子胡乱塞回去捂住,另一只手摸起地上带着尖角的半块城砖。
直接飞扑过去砸翻倭寇,骑在对方身上,抡圆了砖块照着天灵盖死砸。
砸一下,骨头裂一声。
直到把那生铁头盔生生砸变了形,底下的脑袋糊成肉泥,他们才脱力断了气。
这五千头彻底不要命的野兽撞入战场,南门缺口的压力瞬间空了一大半。
前排挤进来的倭寇直接被打懵了。
这帮人不讲武艺,不要招式,只求一换一,能拽死两个算赚。
武士刀砍在肩膀上,异族兵直接迎着刀锋用锁骨卡死兵器,反手一记断刀直接捅穿倭寇咽喉。
高丽大军那不可一世的冲锋势头,被这滩不要命的肉泥硬生生堵死在豁口外。
江面上。
李蕣看着久攻不下的防线,气急败坏地一脚踢翻洗甲板的水桶。
“没用的下贱废物!”
他扒在船帮上扯着嗓子大骂。“炮手呢!调低炮口!不管前面是汉狗还是咱们的人,给本将直接照着缺口中心轰!”
他要连人带砖,一锅全炸个稀烂。
十几支火把再次凑向黑火药引线。
就在火星即将燎到药孔的死节点。
鸭绿江北侧,连绵险峻的长城最高隘口处。
“哒。哒。哒。”
沉闷的声响从极远处顺风传来。
初时极细微,不过三息,声音迅速放大,汇聚成密集的炸雷。
那是无数包裹了铁马蹄的战靴,整齐踩踏在长城青砖上引发的庞大共振。
缺口处正在死咬互殴的双方,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
成千上万双沾血的眼睛,顺着声音骇然望向长城尽头。
灰暗的天际下。
一道极亮的刺眼红烟带着尖啸冲破云层,在半空猛烈炸开。
长城隘口处。一匹毫无杂色的纯黑乌骓马一跃而出。
马背上的男人不戴头盔,金冠束发。
那一身打磨得能照见人影的定制银色锁子甲,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