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杀猪(1)
第 99章 杀猪(1) (第2/2页)周遇吉狞笑着挥旗,已经冲过来的将士从身后取出一根根竹节大小的大爆竹。
随着令旗的挥舞......
刺耳的尖啸声响起。
战马对巨响和火光有天生的恐惧,尖啸一旦连成一片,就能对战马和人形成极大的感官冲击。
战马猛的一下就放慢了速度。
“没良心炮好了没?”
“埋好了三个!”
“点火啊,不点火等着寻死么?”
三个没良心炮开始冒黑烟,浑身湿漉漉的侯恂心在滴血。
作为后勤书记官,没良心炮每一次响......
“哎,三两银子不见了!”
“你哎个屁,我都不懂你们这读书人咋想的,你不心疼我们先锋将士的命,反而心疼银子,再念叨,老子把你切碎了塞进去!”
刘督早就看这老小子不爽了。
在京城生活的刘督知道这人。
当初袁崇焕在京城“以边才自许”来获取面圣机会的时候,侯恂就是他的伯乐,是他在帮袁崇焕扬名。
外人眼里侯恂只不过是小小的御史。
可现实却是相反的,魏忠贤为什么弄他,因为不弄就要出大事了。
他的父亲是太常侍卿侯执蒲,他的弟弟是翰林院编修侯恪,他本人还是一个御史。(非杜撰,不能多写,家族还在。)
袁崇焕是他举荐的。(后来的左良玉成为总兵也是他举荐的)
他在担任御史的时候,向朱由校举荐了袁崇焕,使他从七品知县被破格擢升为兵部主事,直接进了兵部!
能力大的吓人。
侯家把做官搞成家族企业,人称侯氏“一门三侯”。
最让朱由校忌惮的其实不是这些,而是他成了东林党的党魁。
“回去我就抄你的家,看看你家的钱能做多少火器!”
“你是谁?”
“老子爷爷刘大刀,你说我是谁!”
侯恂不说话,立刻就忙了起来,搭把手,把建奴的尸体往河里扔,免得耽误后面就人,把人给绊倒了。
“刘督!”
“在!”
“建奴的骑兵没来,你带人快速把建奴的身上的甲胄扒了,打仗是来赚钱的,我们亏钱,快,动起来!”
“是!”
周遇吉扫了身后一眼,见越来越多的兄弟冲过来,心里不由地松了口气。
沉思片刻后,突然大声道:
“五百人看住桥,剩下的人准备出击,我们要留出空地,给中军创造机会。”
建奴此刻已经不敢往上压,依靠着地势是天然的优点。
没有人会傻到舍弃居高临下的优势来和你玩对战。
战马冲锋的势头被打乱,果断的选择后退,可界山营地也不是个好去处,被大火烘烤着,烟雾弥漫着。
“额真大人,不能撤!”
“等索伦三部来!”
索伦三部的确来了,在萨尔浒方向升起黑烟的那一刻,位于马儿墩寨的他们就动了!
这一次领兵的是赫舍里·噶布喇,他的父亲是索尼,他这一次要给死去的父亲复仇。
这也是个骄傲的人
“传列,你在鬼叫什么?”
噶布喇对同行的索伦人很不满。
自打进了林子,他们这群人的嘴巴就没停过,像鸟儿一样吉鲁咕噜的说个不停!
传列不说话,继续扯着嗓子对着林子发出怪叫。
库列走到王不二身边,低声道:
“大王,我的族人来了,可以不用咬人的火器么!”
王不二浑身一哆嗦,苦笑道:
“你如果还叫我老二哥,我就是使用火器!”
库列突出一口作气,抽出崭新的长刀,认真道:
“我的族人也有地吧!”
“有!”
“你发誓!”
“我王不二发誓.......”
噶布喇这支停靠在马儿墩寨的人马就是为了杀萨尔浒的明军做准备的。
一旦萨尔浒方向打起来,他们就从这边突袭过去,从而达到“不管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破敌之策。
建奴想再度复制上一次的萨尔浒之战。
为了这一战,一直被他们死死压制的索伦三部竟然有了上等的盔甲和武器。
都这个时候了,建奴依旧没想着去改变什么,依旧想着让别人去送死,他们跟着上。
“传列,你狗日的能不能别叽里咕噜了!”
异变突起,噶布喇觉得下雨了,有水落在了脸上。
一扭头......
刚才呵斥的护卫捂着脖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传列没眨眼,手腕一翻,刀朝着噶布喇就劈了过去,噶布喇举刀格挡,后撤,可还是晚了一步。
两根手指飞进泥浆里,血从断口喷出来,溅了索伦兵半条袖子。
喊杀声突然从林子里响起,来不及看手指落在哪里的噶布喇大吼道:
“索伦部野人,反了,杀了他们!”
传列见噶布喇大吼着后退,长刀一指,怒喝道:
“不要让他活着回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