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刘繇反水
第1029章 刘繇反水 (第1/2页)刘繇策马踏入丹阳城门的刹那,心底那股原本隐而不现的诡异违和感,骤然如同冰水浇心,瞬间席卷全身。
依照此前约定,他孤身入城接应,城门之内本该是一派平和景象,诸葛瑾、司马懿二人理应带着守城官吏如期等候,出城接应、互通消息。
可今日的丹阳城,死寂得令人心惊。
两道熟悉的身影赫然立在城门之下,只是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温和。诸葛瑾与司马懿尽数披挂厚重铁甲,寒铁战甲在天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周身气场凛冽肃杀。
二人身后,密密麻麻的刀斧手分列两侧,人人屏息凝神,手握寒刃,锋芒毕露。
不止如此,宽阔的城门洞阴影之中,暗藏无数持戈甲士,墙垛之上,一排排弓弩手稳稳伫立,冰冷的弩矢尽数锁定了城门正中、尚在马上的刘繇,杀机四伏,滴水不漏。
甫一入瓮,刘繇便瞬间洞悉了凶险。
他心底咯噔一沉,浑身汗毛骤然竖起,下意识勒紧马缰,猛地调转马头,便想策马冲出城门、脱身离去。
可一切早已为时已晚。
沉重的城门轴轳骤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轰鸣,厚重的实木城门带着千钧之势缓缓合拢,彻底封死了唯一的退路。
密闭的城门洞瞬间化作一座囚笼,将刘繇牢牢困在其中。
“刘大人既已入城,何必这般急着离去?”
清冷的话音骤然划破死寂。诸葛瑾缓步上前,右手始终死死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之上,指节泛白,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只剩沉沉审视。
刘繇僵硬地转头,脸上原本强装的从容笑意彻底崩碎,那一抹挂在嘴角的僵硬神情,早已不是尴尬二字能够形容。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不断滑落,浸透了衣襟。
“没……没有……怎、怎么会……”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话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颤音,语气支支吾吾,全无半点往日郡守的沉稳气度。
“呵呵。”诸葛瑾低声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刘繇,“刘大人这般行色慌张、急于脱身,莫非此番入城,根本不是为了接应我等,而是另怀目的?”
“绝非如此!”刘繇慌忙摇头,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神色惶恐至极,“绝对没有!二位大人万万不要误会!”
他连忙俯身拱手,语气急切地辩解,试图挽回局面:“本官此番孤身入城,冒着兵险前来,只为接应孙将军大军。
若非心怀赤诚、一心相助,我又怎敢单骑赴险,以身入丹阳?还望二位明鉴,切莫错怪本官!”
可这番仓促空洞的辩解,丝毫没能消解诸葛瑾与司马懿心中的疑虑。
方才刘繇骤见伏兵、仓皇欲逃的慌乱模样,早已将他心底的鬼胎暴露无遗,反而让二人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
“既然刘大人口口声声说别无二心,那便解释清楚。”
一直默然伫立的司马懿此刻骤然开口。
他双目微眯,狭长的眼眸里寒芒乍现,语气冰冷生硬,不带半分温度,字字句句都带着迫人的威压,“若你真心接应,城外突然压境的凉州大军、数千凉州铁骑,又该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
端坐马上的刘繇浑身一震,瞬间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
凉州铁骑?
凉州大军?
他脸上残存的最后一丝僵硬笑意,瞬间彻底凝固,血色尽褪,面色惨白如纸。
刘繇素来混迹官场多年,老于世故、深谙周旋之道,寻常险境危机,纵使难以从容化解,也绝不会如此慌乱失态。
可今日不同,他本就心中藏私、心怀鬼胎,骤然撞见这般雷霆阵势,又被司马懿一语戳破底牌,惊惧交加之下,竟是彻底僵在原地,手足无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片刻失神后,刘繇心知大势已去,再多的巧言辩解皆是徒劳。
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腕一翻,干脆利落翻身下马,动作迅捷狼狈,全然不顾自身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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